“那就是了。”
赵鑫走到门口,回头。
“我们现在有车,有货,还有画新地图的笔。就算路颠,就算有人想掀车,”
他拍了拍怀里,那把从不离身的吉他的琴盒。
“我们还能边扛边唱。歌声大了,说不定,能把路震平一点。”
说完,他推门离去。
邵逸夫独自坐在茶室里,许久。
然后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,取出一个老旧的紫檀木盒。
打开,里面没有珠宝,只有一些零碎的老物件:
一枚南洋时期的旧船票、一张清水湾片场奠基时的合影、一支用秃了的毛笔。
都是他人生中,重要的纪念。
他把这张份股份转让协议,轻轻放了进去。
“一块钱的帝国门票。”
老人喃喃自语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最后,嘴角浮起一个复杂的、带着感慨与期许的弧度。
“这个小浑蛋,胃口真大。”
他合上木盒,锁好抽屉。
然后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方小姐?通知TVB节目部和制作资源部,下周一开会。议题:全面评估与鑫时代集团的深度合作可能性,尤其是‘亚洲内容’联合开发部分。对,我亲自参加。”
挂掉电话,他走到窗边。
窗外,邵公馆的花园里。
一棵老凤凰木,在午后的微风中,轻轻摇曳。
光斑在枝叶间跳跃,像极了赵鑫画的那个,纠缠循环的莫比乌斯环。
“生态系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