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文怀身家多少?”
“估摸……两三千万?”
赵鑫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
“那他挺有钱啊,能烧三个月。我们呢?《醉拳》制作成本多少?”
“八十万。”
“首周末票房多少?”
“降价前一百二十万,降价后……七十八万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
赵鑫擦擦手,“就算接下来一张票卖不出去,我们也回本了,还赚了屁股——哦不对,是赔了屁股。”
众人愣住。
谭咏麟眨眨眼:“等等,阿鑫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嘉禾在帮我们做压力测试。”
赵鑫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,画了两个圈。
“一个圈是‘传统院线模式’:靠排片垄断、票价战、明星效应赚钱。邹文怀玩的是这个,很熟练,但天花板就在那儿——他再降价,能降到免费吗?不能。因为戏院要吃饭,员工要开工资。”
他又画了第二个圈,更大,更不规则。
“另一个圈是‘我们想做的模式’:电影是引子,音乐是翅膀,漫画是触角,院线……是客厅。观众来我们这儿,不只是看一场电影,而是来过一个下午,看电影、听歌、翻漫画、喝糖水,走的时候,可能还买了件印着黄飞鸿Q版头像的T恤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每个人。
“现在嘉禾用第一个圈的打法,来打我们第二个圈的计划。就像用大刀砍棉花——力气再大,棉花会疼吗?”
会议室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黄沾“噗”地笑喷了:“阿鑫你这个比喻……绝了!所以我们现在是棉花?”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