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来打去,能解决问题吗?”岑学海目光落在两个儿子脸上,难掩失望。
岑康擦擦嘴角的血沫,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是二哥先打我。”
岑盛声音冰冷,“你乱说话,造成多大的后果,现在供货商都要求提前结款,不然无法供货。”
“供了货的,现在也在催货款,就是听到风声说岑家公司出事呢。”
资金链断裂,对公司来说,就是断裂了生命线,直接瘫痪。
跟银行贷款,可银行会评估风险。
银行从来都是晴天给伞,下雨收伞。
岑盛越说,脸色越难看,自己接手的工作,就是替岑康擦屁股吗?
因为岑康连累到公司,一次两次,岑盛想弄死岑康的心都有了。
岑康惊叫唤,“不是我干的,都说了,不是我干的。”
岑盛冷笑,“是不是你干的,重要吗,重要的是,大家认为岑家出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,书房又死寂了下来,气氛凝重。
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
良久,钱灵秀看向大儿子岑肇,“岑家出事了,从孟妙那边探探口风。”
“岑康虽然蠢,但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。”
要怪就怪岑康是高强度冲浪高手,喜欢在网络上大放厥词,又是富二代,被人追捧着,引人注目。
现在出事了,那就是一场狂欢。
“知道了。”岑肇起身,路过岑盛的时候,开口说道:“二弟,公司的事情就麻烦你了。”
岑盛脸皮轻微痉挛,扯了扯嘴角,沉默以对。
难道岑家注定要在他手里败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