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好,最好能让岑家改变命运,能让岑家有翻天覆地变化。
岑家人都说,等到岑家足够有钱足够强,到时候想做什么很容易。
可拿到离婚证的时候,岑盛就感觉手中的风筝线断了。
那个漂浮在天上的风筝飞远了。
追逐越来越远的风筝,眼睁睁看着不见踪影。
岑盛放下了筷子,语气轻淡地说道:“我吃饱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岑家人看岑盛这样,都皱了皱眉头,面颊上浮现不满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毕竟,人家都离婚,再责备可能让他逆反。
虽然岑盛逆反的可能性比较小,毕竟妥协着,妥协着就习惯了,但不能真让人寒了心。
“滋滋滋……岑盛还放不下林鹿呢,果然是深情舔狗。”
“可惜林鹿并不喜欢他,并不爱他。”
孟妙的心声夹杂着电流声响起,岑盛身形顿了顿,然后踩着台阶上楼去。
孟妙的心声,真是讨厌至极。
一次又一次地心声,像锤子一般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钉子上,越来越牢固,最后不可撼动。
他离婚了,走上了孟妙所说的未来。
但岑盛的心里燃烧着一团火,夜以继日地燃烧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野火燎原。
这把心火,烧得岑盛难受无比,辗转反侧。
摸着床边空荡荡的床位,他揉着眉心,慢慢坐起来,随即发疯发狂地将旁边的枕头抓起,疯狂地撕扯。
布帛撕裂之声,还有飘飞的团絮。
他不甘心,用拳头捶着床垫,发出沉闷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不知疲倦。
岑盛气喘吁吁地躺下来,胸脯剧烈起伏,在深夜,白天压抑下去的情绪翻涌了上来。
岑盛很后悔,非常后悔。
不该那么轻松就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