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盛闻言,指甲陷得更深,神色有些难堪恼怒,“林鹿为什么会这样,是因为她听不到心声。”
“是你们说,让她去斗啊。”
斗败的蛐蛐,要么残了,要么死了。
怎么可能还是完好的,怎么可能恢复如初呢?
林鹿走了,下一个是谁呢?
岑盛看着病床上的大哥,他坐在那般,自有一股渊渟岳峙气质,一眼就能感觉到可靠和深沉。
等到大哥的身体休养好了,自然重新接手工作,统管集团,而他依旧做个部门的小头领。
若无意外,他这辈子都该屈居于大哥之下。
这一刻,岑盛感受到了妻子林鹿的不甘。
大哥永远在他之上,而孟妙又永远在林鹿之上。
岑盛闭了闭眼睛,只是重复道:“我不离婚。”
钱灵秀:……
这死孩子,怎么道理就讲不通呢。
她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不想离婚,林鹿还不是要跟你离婚。”
岑盛睫毛扇动了一下,嘴上说道:“既然大哥这么厉害,岑康的事情就交给他解决吧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能力,我做不了。”
说完,岑盛转身就出了病房,听到钱灵秀骂他脑子不清楚。
岑盛没反驳,出了病房,靠在墙上。
孟妙提着水果走过来,大袋子里塞满了各种水果。
看到岑盛,孟妙脸上闪过诧异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岑盛看着孟妙,心想,你不也被赶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