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的奴役是渴望他人的理解,最深的压迫是等待他人的表扬。
林鹿就没想过在岑家人面前做个好人。
被认定了是坏人,何必非要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呢。
做坏人多好啊!
坏人就是要折磨别人!
而且,她不是在走剧情吗?
兢兢业业地做对照组吗?
同样是做坏事,待遇天差地别。
岑盛定定地看着林鹿,眼神探究,怀疑,还有难堪……
他的妻子,总是在扎的心窝子,毫无顾虑,一个恶毒的女人。
岑盛握紧拳头,感觉像站在茫茫雪地中,无所依,无所去,透彻寒冷。
他转身就走,林鹿出声道:“你要去哪里,你又要出去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妹妹嘲笑我,嘲笑我们感情不好,说你有很多人爱,有很多女人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说你迟早会甩了我,是这样吗老公。”
岑盛身形一顿,随即没有回头就出了房间。
林鹿咂咂嘴,对小纸和小面说道:“无关的人走了,我们接着看书。”
小纸立刻跳到了林鹿身边,很乖巧,小面却是紧紧闭着眼。
“系统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决孟妙的系统?”林鹿朝系统问道。
系统:“请宿主稍等,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林鹿啧了一声,“你得快点呀,感觉岑家已经不禁逗了。”
至少岑盛是如此,岑盛夹在中间,承受的是两方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