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心里啧了一声,再好的样貌,再好的家世,一旦沾上怂,就毫无魅力可言。
这一会,林鹿看岑盛,就是看一个窝囊的男人。
啧,真是支棱不起来啊!
林鹿插嘴道:“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,宁愿赶鸭子上架,也不让岑盛接手大哥的工作?”
“你闭嘴。”钱灵秀打断林鹿,眼神凌厉。
林鹿换只脚跷二郎腿,随意整理了一下裙摆,“你们果然没把我当成家人,既然如此,离婚吧。”
岑盛率先说道:“我不离婚。”
林鹿瞥了眼岑盛,轻轻一笑,“亲爱的,你让我失望了太多次,你在我这里,没有信用和机会了。”
“先不说,你丈夫做得合不合格,首先你就对不起你自己吗,你的人生一直在后退,在妥协。”
“你不感觉丢脸吗,你所属的一切都代表你啊,你所属的一切,都是不好的,那么你会好吗?”
不该妥协的,一直在妥协,把自己的妻子作为罐子里的蛐蛐。
两个妯娌斗,岑肇的妻子孟妙又不会吃亏,全家宠,吃亏的是他妻子,被全家有意无意地凌辱。
在岑家大危机这个前提下,岑盛是一直被牺牲的。
该妥协的时候,不妥协,跟男主死磕,把岑家拖垮了。
小事拎不清,大事犯糊涂。
林鹿想到这,忍不住对岑盛一笑,说道:“每个人细究起来都挺有意思的,你并未被你的家人看见,我仔细看着你的时候,都有点像爱了。”
“你是如此渴望你家人的注视,以至于要献祭我,亲爱的,你让我感觉好可怜。”
一个绿毛龟名头挂在头上,知道将来妻子会和自己分道扬镳,自己是受害者,这个理由就可以让他理直气壮献出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