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心里啧了一声,“那在你心里,我和岑家哪个重要?”
岑盛起身,从床榻上起来,居高临下地注视林鹿,“你和前男友分手,选择和我结婚,你不是在意我,而是要岑家。”
林鹿挑了挑眉,看着岑盛,回答不了问题,开始防御,这样的质问是防御性反击。
我有错,你身上难道就没错,同样有错,你没有资格指责我。
林鹿摇头,伸出食指左右摇摆,“no,no,no,亲爱的,相比于前男友,相比于你,我其实更喜欢你妈妈。”
“成熟的女人,魅力性感的御姐,你们跟你妈妈相比,弱爆了。”
岑盛:“……故意挑衅人,林鹿,你非要这样吗?”
林鹿嘟嘟嘴,一脸委屈道:“还说喜欢我,怎么说两句话就生气,你根本就接不住我的情绪,不像你妈妈。”
岑盛揉了揉眉心,“林鹿,我现在发觉,你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林鹿:???
你小子不是普通人,竟然让你看出来。
妖孽,留你不得了。
林鹿:“哦,那我是什么?”
“竹子,表面君子如玉,但实际上是空心的,为了争夺上面一点阳光,抛弃了紧实的树心,空心而上,疯狂肆虐地生长,地底的根系密集缠绕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被施行竹刑的人,疯狂生长的竹笋会毫无顾虑地贯穿我的身体,疯狂生长,没有一点留恋和停留。”
岑盛紧紧盯着林鹿,“你以为我没感觉吗,我能感觉到,感觉你对我的敷衍。”
敷衍,试探,审视……
“你看着我,就像在看我是不是一个有用的东西,我是一个人,是你丈夫。”
林鹿仔细听着,然后抬眸注视着岑盛,叹息了一声,“亲爱的,你真是让我太太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