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广庭没有亲人,身体不好没人照顾,管理局看在他曾经的贡献,请了护工照顾她。
林鹿忙完了管理局的事,没事就去张广庭跟前打打卡,关心有血缘关系的爷爷。
表演性质的。
她就是这样缺爱的亲情脑,哪怕被伤害了,伤了心,心里依旧放不下。
如此软弱,让人恨铁不成钢,又让人放松。
林鹿面带笑容帮张广庭掖被子,张广庭眼睛盯着林鹿,声音艰涩虚弱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呢?”
“你恨我,为什么不让我死呢?”
“你恨我,想报仇,就让我去死啊!”
林鹿闻言,神色不恼,温声细语道:“爷爷,别说气话,身体慢慢养养就好了。“
“你啊,肯定长命百岁。”
“不要说死啊死的,人活着多不容易啊,想活的人还活不了呢。”
“你说是吧,爷爷!”
张广庭闻言,脸皮痉挛,神色悲伤,他直直地看着林鹿,“你不像方家人,在折磨人上,你更像师扶生。”
玩弄他人。
折磨他人。
林鹿挑了挑眉,依旧好脾气道:“是,是,你说得对。”
师扶生为什么失败呢。
目的是善,手段要恶。
目的是恶,手段要善。
结果和手段是相反的。
张广庭还好意思说别人折磨人,他折磨别人于无声,此刻悲壮得像一个慷慨赴死的英雄!
仿佛别人逼迫着他,他承受着莫大的悲伤。
张广庭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,闭了闭眼,咬着牙说道:“你这样占据别人身体生存的恶魔,伪装得像人,依旧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