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叹气,用一种‘你别无理取闹’的眼神看着时岚。
“时岚小姐,你不觉得你很分裂么,一会瞧不起我的天赋,一会又非说小纸人讨封成功是因为我,揪着我不放。”
“我窍都没开,能厉害到那个程度?”
时岚一噎,“林鹿,真相是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这话林鹿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真相是什么呢?
谁知道呢。
时岚被关起来了,张广庭很快就来了,他一出现,两个姑娘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爷爷。”时岚率先喊道,走到了铁栏前。
张广庭便目不斜视地路过林鹿,走到了时岚面前。
他苍老的面容充满了虚弱和疲惫,“怎么弄的,还被看管起来了?”
上一次还能仗着有功,大功盖小过,可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事呢?
“玉牌被部门收走呢,还把我关起来呢。”时岚觉得自己倒霉透了。
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。
林鹿凑过去,隔着铁栏听人说话,两人转头看向她。
林鹿悠哉游哉说道:“你说你们的,不要管我。”
普通气运的时岚,可算不上气运之子,又没有功德后备资源。
运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能让人逢凶化吉,事情进展顺利。
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
张广庭看着林鹿,好一会才说道:“我让时岚把玉牌给你。”
林鹿闻言,定定地看着张广庭。
薛定谔的祖孙,还真起作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