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田园牧歌,很可能是草盛豆苗稀。
如果农民是一个抢手的职业,那得走后门才能种地。
林永宁:……
“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啊!”
“温星渊艹粉,又不是我艹粉。”
林鹿脸一下就拉了下来,直接走了。
看到那兄妹两走了,张广庭转身,却撞上了一团黑雾,腥红的眼睛,阴气磅礴,竟然堂而皇之就出现在道馆里。
“呵呵……”张广庭忍不住笑了声,邪祟跑道馆来。
就没见过厕所里挑灯,这么找死。
张广庭凌空画符,对着满身阴气的邪祟打过去。
“啊,啾……”
黑团爆发出尖啸之声,无形的声浪音波震荡开来,屋顶的瓦片如同鱼鳞一般一层层竖起,叮当作响。
弯曲房檐悬挂的青铜铃发出凌乱急促空灵之声。
大殿里供奉的祖师像也震颤着,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被攻击了,那邪祟仿佛被激怒了,周身的黑气翻滚,眼睛腥红似血,不要命一般朝张广庭冲过去。
“孽障,还敢放肆。”
张广庭没想到,邪祟还敢自找死路,啥玩意儿啊,你往道观冲,就跟人非往阎王殿跑有啥区别。
张广庭又是口念法诀,凌空画符,周身风起云涌,吹得他胡须张扬。
一道略带金光的繁复符文,一下击打在黑物环绕的邪祟身上,却是“叮”的一声,碰撞出了金石相击之声。
声浪的震荡让张广庭后腿两步,他神色惊疑惑不定地看着团黑物。
什么玩意儿?
居然在他的攻击下没有消散,这不是简单的邪祟。
他双指从双眼划过,透过黑雾,看到了一个小纸人,这个纸人的形状和手笔看起来非常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