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看着他,你是来帮人的吗,你是想往外面跑。
“那行吧,咱们偷偷的,悄悄的,不让家里知道,我们私奔。”
“现在,身份不是禁锢了。”
林永宁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。
不晓得再说下去,林鹿嘴巴里能蹦出什么话来。
他干嘛要跟她说,她的暗恋对象艹粉。
人们讨厌带来坏消息的乌鸦。
大巴车到了县里,然后还得坐黑摩的,林永宁忍不住问道:“妹妹,你找的高人,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?”
林鹿露出意味不明笑容看着林永宁。
嘿,小子,你落我手里了。
总会让你吐得干干净净。
林永宁皱眉,叹气:“……人真的不能。”
时岚的师父是个年纪很大的老道士,平常给人看风水,顺带跳跳大神,给人弄点符水喝。
看起来像是半吊子,但能教出时岚那样的天才来,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。
半山腰上的小道观,院子里还种着菜,公鸡在院子里转悠。
大殿里供奉着三清祖像,落了灰尘,颜色有些暗淡。
供桌前摆着三个很旧的蒲团,还有个小功德箱。
香火一看就很不旺盛。
“你们不是村里人,来上香?”老道士张光庭捧着个大海碗从灶屋里出来。
一大碗清汤面,加了点葱花,看起来有点好吃。
林鹿往功德箱里塞了点钞票,然后对清瘦的张光庭说道:“老师傅,我们被邪祟缠身,想请你出手解决。”
张光庭放下海碗,打量着两人,直接摆摆手,“找错人了,我就只会干一些丧葬,给人吹吹唢呐,送人走,其他的,没本事。”
林鹿问道:“道长贵姓?”
“张。”
林鹿咦了一声,一脸诧异:“为什么时岚没跟你姓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