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剧烈的撞击中,不堪重负。
林鹿打开门,就看到林永宁俊逸惨白的脸,一个小纸人爬上林永宁的肩头。
林永宁扯了扯嘴角,对林鹿露出一个颇为惨淡怪异的笑容,“妹妹。”
林鹿:……
笑得真难看!
你这副鬼样子,莫不是被小纸人给俯身了。
随即,林永宁手脚僵硬走进房间,然后直挺挺地躺在林鹿的床上。
林鹿见此,格外恼火。
啊,香香软软的床,臭男人不要躺上面,躺黄了,弄臭了。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小纸人发出了刺耳的叫声,只觉得耳膜都要被刺破,恶心想吐。
林鹿看看仿佛被附身的林永宁,又看看在林永宁身上跳来跳去的小纸人。
林鹿:……
让你给我找个男人,但这个男人不能是哥哥。
一个户口本上的男人,没有兴趣。
噫,连小纸人都拈轻怕重,不想拯救世界,就给她找个男人。
她也不是什么男人都接受好吗?
咦,不是,小纸人为啥真给她找男人。
难道真是许愿小像?
为什么呢?
林鹿思索。
不会是黄皮子讨封吧。
这个男人就想讨封,你做梦!
年轻的小纸人,不是人间险恶!
林鹿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永宁,随即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,“哥,你没自己的房间,干嘛睡我床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注意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