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家已经没了,再谈童家的事没意义。
但那一枪惹恼了童爱雅,造成的后果很严重,害死了言茉,手术台上,自己也被摘了一颗肾。
现在,他还要跟害了自己的人谈合作,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如此。
面对一个城寨女人,依旧如此?
厉傕对自己的人生充满怀疑,怎么上面的人欺负她,下面的人也欺负他。
中间的他,像个小丑!
厉傕语气突然带上了愤怒,“玫瑰庄园,是你开枪打童爱雅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跟你合作?”
林鹿神色不变,愤怒不过谈判的筹码罢了。
厉傕习惯了妥协,而且是没有底线的妥协。
林鹿甚至说道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厉傕心头一哽,她居然这么若无其事,“你知不知道,言茉因此死了。”
他声音中带上真切的痛意。
林鹿也只是说道:“童爱雅不也死了,你为言茉小姐报仇了。”
厉傕闻言,眼眶赤红,眼白浮起弯曲t通红的血丝。
他发现好像每个人都在凌迟他的尊严。
所有人,都轻飘飘否定他的痛苦和尊严。
不管是童家,还是那些老爷们,甚至是一个底层卑贱的城寨女孩,都是如此。
林鹿听到那头急促压抑不住的喘息声,忍不住说道:“你喘得还挺好听。”
呼吸声骤然停住,然后电话挂掉了。
林鹿保存通话,耸耸肩,这人真不禁逗。
他们逗弄别人不是挺擅长的吗?
厉傕躲在王八壳子里不好杀啊!
消耗城寨的力量去杀厉傕,完全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