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家,童爱雅……
厉傕带着言茉离开医院,临走前,院长还在挽留,毫无伤害了一个病人的愧疚。
像阉*了一只猫狗,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只有对生意黄了的失落。
院长见厉傕去意已定,便对他说道:“那么厉先生,账单我会发给你,还请你按时缴纳,不然这边我们会起诉你。”
人在极度无语下,真的会笑!
厉傕轻笑一声,然后掏出枪对着院长的头就开了一枪。
因为距离近,院长的脑袋直接开花,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,人还倒退了一段距离,才噗通倒在地上。
鲜血如同打铁花般溅开,溅在洁白的白大褂身上。
杀了院长,厉傕并没有感觉好受一些,反而透着茫然和无力。
因为他知道,即便杀了院长,那些医疗账单还会发给他,让他缴费。
至于医疗事故……
哦,你去告我啊,但要先给医疗费。
厉傕不缺这点医疗费,但却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一种东西。
沉甸甸压在身上,抬头望去,看到上面有很多很多的人,那些人的身上插满了吸管,无数的吸管蔓延开来,插在许许多多的人身上,吸取血液。
他和言茉的身上,也插上了吸管。
那么多的敌人,根本分不清。
分不清啊,他分不清!
厉傕是想成为插吸管的人,而不是成为被插吸管的人。
童家,是他的跳板。
可是下了套,童爱雅和童家现在都还没上套。
该怎么交代呢?
一想到这,厉傕前胸后背都是湿漉漉的汗,黏腻难受。
他转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言茉,因为肾脏问题,两颗肾被摘除了,换上了不匹配的肾。
无法代谢,她的脸色极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