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了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,所有人不自觉地泪流满面。
没想到,他们真的活下来了。
就到了分别的时候,有女佣上来拥抱了一下林鹿,说了声谢谢,然后拔腿就跑。
至于受伤的女佣,不知有意无意,就丢给了林鹿。
林鹿就带着她回家。
她把受伤的女佣安置到了城寨的一个诊所。
别看只是小小的诊所,里面的医生也是十八般武艺,刀伤取子弹也是相当熟练。
林鹿踩着污水坑洼,行走在逼仄压抑的城寨。
房屋高耸,几乎遮天蔽日,抬头透过电线凌乱,看向天空,都是阴沉沉的。
明明是在同一天空下,在玫瑰庄园看天空,和在这里看的天空,完全不一样。
一个晴空万里。
一个抬头望天,总是光线不足,甚至都有有点看不见天空。
街道的店铺上伸出一闪一闪的霓虹灯牌,提供了一些光线。
地方不大,只有几个足球场大,建筑层层叠叠,密不通风,像蜂窝一样,却蜗居着很多人。
汇集着地下作坊,没有执照的店铺。
林鹿顺着原主的记忆找家,路上遇到了对着她吹口哨的流氓混混,调笑着从哪个有钱人跑出来的漂亮女佣。
衣服真好看,陪哥哥玩玩呀,带你玩好玩的。
这些人甚至算不上真正帮派,就是纯混,纯黄毛,无所事事游荡。
林鹿面无表情地撩起女仆裙,拔出绑在大腿上的枪,对准了他们。
混混们:……
妹子,较真了不是!
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是假,但被指着,头皮发麻,骑着摩托车日的一声就跑了。
在狭窄的过道上,骑得歪歪扭扭的。
林鹿重新收起来,混乱意味着暴力才是主旋律。
讲不了爱与和平。
林鹿走在过道上,跨过水洼,白袜子上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