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人虚弱,光是让她从床上坐起来就耗费了很大的力气。
肚子太疼了,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搅动,受不了了,她必须要厕所。
“小叔叔,小叔叔,我肚子好疼,去卫生间,去卫生间。”
言茉脸色苍白无比,额头冒冷汗,说话声音发抖。
厉傕连忙抱起言茉往卫生间去,并且进去之后,厉傕也没出卫生间。
林鹿:……
看着别人拉屎……
而且是叽里咕噜跟拉水似的……
这真是难以形容……
可能是习俗不同,我们拉屎不准幺爸看。
厉傕再抱着言茉从卫生间里出来,言茉的脸色更白了,看着更虚弱了。
床边围着好几位白大褂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们到底能不能看好。”厉傕把人放下,对医生厉声呵斥,大发雷霆。
“看不好就扒了你们一层皮,穿着白大褂治不好人,有什么用?”
他手指蜷缩,微微颤抖,阴沉悚然。
医生神色发怵,连忙说道:“言茉小姐腹泻不止,已经用了药,还没止住,用地下室的医疗设备进行全面检查。”
言茉艰难抬起手,抓着厉傕的手指,虚弱道:“小叔叔,我没事,不要生气。”
厉傕闻言,瞳孔有些发颤,看着平时鬼马机灵,调皮捣蛋的小玫瑰,现在这么萎靡和痛苦,心疼无比。
“没事,有小叔叔在,你会没事的。”厉傕抱起言茉,去玫瑰庄园地下室,后面一群白大褂呼啦啦跟着。
整个房间里,立刻空旷了起来。
“是不是你?”管家葛琼声音略带惊恐,质问林鹿。
如果言茉小姐不舒坦了,庄园里所有人都会被责问,尤其是他们这些照顾言茉小姐的女佣。
林鹿连忙摇头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葛管家,我怎么会害小姐呢?”
葛琼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鹿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