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,被黄皮子给抓了。”荣老头连忙说道。
黄鼠狼吗?
林鹿出来,看到荣思的脸上有抓痕和咬痕,伤口肿了起来。
荣思呆呆愣愣的,像是被吓到了。
林鹿用大量清水和肥皂冲洗伤口。
“妈妈,妈妈,我会死吗?”荣思眼泪啪啪往下掉。
林鹿只是说道:“眼泪会刺激伤口。”
荣思顿时噎住,抽噎了一下,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。
他确实看到了爸爸的坟有个洞,出于谨慎,他没有伸手进去,而是拿了树枝往里面捅。
没想到里面突然冒出黄皮子,对着他的脸挠,还被咬了。
剧烈的疼痛让荣思恐惧极了,黄鼠狼身上的土腥味臭味让人恶心。
林鹿清理地伤口,口子被清水和肥皂的清洗有些翻卷,鲜血一直往外涌。
黄鼠狼的爪子不能完全伸缩,但短尖利,像微型镰刀,非常锋利。
运气好,没有被划到眼睛。
血渐渐止住了,荣思可能被吓到了,人恍恍惚惚的。
林鹿摸了摸他的额头,发热了。
野生动物身上有很多细菌,而且还是窝在坟墓里的野兽。
林鹿给荣思打了针,又喂了抗生素。
她对荣老头说道:“野物有毒,孩子可能会发烧,我建议你们去镇或者县里医院。”
“我给打了针吃了药,能坚持一段时间。”
荣老头一听这么麻烦,问林鹿:“在这里不能看好吗?”
林鹿看看迟疑为难的荣老头,又看看恍恍惚惚的荣思,还是说道:“我这边药品有限,最好去医院,不要拖延,要打破伤风针。”
“爸爸,妈妈……”
“妹妹,妹妹……”
“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