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粗的竹节棍,即便穿着棉衣,但打在身上,依旧疼。
尤其是抽在手背上的时候,本来就有冻疮的手,疼得荣思哀嚎出声,眼前发黑。
旁边的荣清荣甜甜看到这一幕,也吓得像鹌鹑一样,一动不敢动。
荣清壮着胆子,声音弱弱喊道:“奶,奶,别打哥哥,别打哥哥了。”
老太太这才停止,苍老声音恶狠狠说道:“以后不准去林家,更不准叫别人妈?”
“你只有被枪毙的妈,你是从乔梅雪肚子里爬出来的。”
因为这件事,荣家被人嘲笑,说他们家没有一点家教。
教出来的孩子,不认爹妈,要认别人。
荣思捂着手背,钻心的疼,眼泪止不住落下来。
好痛,好痛……
太痛了!
为什么,为什么?
爸爸,爸爸……
荣思太想爸爸……
可爸爸死了……
是妈妈害死了爸爸!
妈妈,她为什么要这样?!
“我跟你说话啊,你听到没,不准去林家。”
“林小翠也不是你妈。”老太太伸手拧荣思的耳朵,疼得荣思又哀嚎起来。
旁边邻居听到,都是摇摇头,三天一打,都听习惯了。
这老太太也是凶得很,对孙子不好。
不过荣思可能是随了乔梅雪的根,总能惹祸,害家里给人赔钱。
挣钱多难哦!
赔钱像剜心窝子一样疼。
“行了,行了。”荣老头出声道,阻拦老太太。
他看了看荣思说道,“老打他干什么,打多了心里记恨着呢。”
老太太没好气说道:“小孩是树,不修理不直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