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的怜悯和关怀,只有兴奋,眼底是深深的漠然,像戏台下的观众。
乔梅雪感觉自己被扒光了,扔在雪地里,即将被人宰杀一般。
她眼前一阵阵发黑,下意识伸手去抓荣元良的胳膊,“元良,你相信我,我没做这件事。”
可荣元良看着她的眼神很漠然,深深的审视和怀疑。
没办法,现在他现在被迫和乔梅雪捆在一起。
乔梅雪,真是又蠢又作!
除了给自己惹麻烦,就是给自己惹麻烦。
但现在,他必须要替乔梅雪洗清罪名,不然,这件事就麻烦了。
荣元良质问王知青:“你凭什么说我乔梅雪拿了你家的钱?”
“我家里人所有人都是证人。”王知青激动道,口水都喷溅出来了。
“我家明明同意我和乔梅雪结婚,她为什么要跑,她就是来偷我家钱。”
“连你们离婚都是骗人的,做给我看的。”
王知青深深觉得自己被骗了,被仙人跳了。
家里人都怪他带回家了一个贼。
乡下来的贼婆娘!
荣元良深呼吸,直接说道:“你家里人的话做不得证,你没有证据证明她拿了钱!”
“你平白无故就说她拿了钱,是敲诈她。”
拿贼拿赃,捉奸捉双。
这件事怎么都不能承认。
王知青确实没有证据,但这么大老远跑来,不能无功而返。
“看看乔梅雪穿的衣服,她一回家,就给自己孩子买衣服,买各种吃的,哪里来的钱?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恍然,“难怪啊,那三孩子自从妈回来,衣服干净,糖果就没停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