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林鹿坐在灶孔前烧火,看着孙秀芹把红苕砍成块扔锅里,忍不住露出了痛苦面具。
又是红苕,晚上就吃红苕稀饭,加咸菜。
不是米,是撒点玉米面。
红薯这东西,产量高,但吃多了胃里就冒酸水,烧心难受。
至于油水是没有的。
冬天猫冬,一天只吃两顿饭。
就是又饿又烧心,一斤红薯三斤屎。
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真苦啊!
在黢黑的房间里,林鹿掰着手指头计划,这种状况是穷闹的。
搞钱才是当务之急。
然后结合现实的一看,林鹿一拍额头。
哦豁!
现在只有沿海地带画了个圈,去那边弄点时髦洋气的玩意回来卖,能挣到钱。
但问题是,路上不安全啊!
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,不法分子特别猖狂,还没正式严打,连整个村都可能蹲在马路边抢大货司机。
她一个女孩子,想要说服家里人出门。
不太可能!
她作为长女要被拴在家里干活。
而且刚好到了说亲的年纪。
还有剧情问题,这条命得保住。
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但女娃子生在这个年代,确实难。
束手束脚。
在土地是生产资料的时候,限制百姓,严格管控,绑在在土地上,限制商贾之流。
现在还是以农业为主,没有成为工业克苏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