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钱导演能来。
然后钱导演回复一串乱码,情绪很激动。
后来听说,钱导演搞了新节目,没日没夜拉投资,大部分时间都在酒桌上。
高强度的应酬直接把脑血管拉爆了,到医院抢救,半边身子麻了,动不了了。
天天说什么养老节目,养老节目的。
现在节目没了,钱导演就真就退休了。
歪着嘴叽里咕噜的,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。
就跟他爱发的乱码短信一样。
可这个世界这么穷,该怪谁的头上。
没得怪,资源就是这么匮乏和贫穷。
不光要把命给保住,还要解决生存问题。
这边,荣元良回家的路上,遇到人打招呼。
“元良,你前妻回来了呢。”
“哎,她怎么回来了?”
问话的是一个婆子,满脸好奇和八卦。
在封闭的环境中,谁家发生点事情,都足以让人津津乐道好长时间。
“嗯,是呢,回来了。”荣元良应付了一句,加快了脚步。
短短一截路,荣元良应付了不少人。
一个个都是看热闹,迫切想知道发生什么事。
大冬天的,荣元良的后背都在发热,匆忙回到家里。
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三个孩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黑黢黢的脸蛋也洗干净了,至少不是鼻涕糊一脸。
他们吃着奶糖,看到荣元良连忙围上来。
“妈妈给我们买奶糖,买鸡蛋糕。”
他们满脸幸福,不会再被人说没妈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