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荣元良听来,就是林鹿同意了,他心里稍微松口气,对孙秀芹说道:“婶子,过两天我就把钱送过来。”
孙秀芹连忙哎了声,瘦削面庞上满是笑容。
不管钱是怎么来的,只要钱到手里就行了。
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连串孩子的呼唤声,带着稚气。
林鹿听到这个声音,浑身一僵,浑身的血液冻僵了一般。
甚至连心脏都跳快了几分,咚咚咚的,耳膜和胸腔震荡起来。
脑子里就开始走马观花了。
“你是我爸买回来的。”
“买了你都没东西吃了?”
“我爸挣的钱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又没帮我爸挣钱。”
这些话自动就从脑海中浮现出来了。
林鹿静静听着脑海中的话,由一开始的稚嫩,到少年时期的嘶哑,再到成熟时之后的低沉。
伴随着的,是一个女子榨干骨血的过程。
林鹿看着三个孩子走进院子,最大的只有六岁,小的是一对龙凤胎,只有三岁左右。
寒冬腊月的,鼻涕凝固在脸上,脏兮兮黑黢黢的,衣服裤子有些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林鹿见状,立刻把双手拢进袖子里农民揣。
这种天气,在冰水里给人洗衣服,光是想想,林鹿觉得手指头骨头芯子都疼。
而原主做了十多年。
林鹿自问做不到。
要说男女主不相爱吧,但孩子生了三个,相爱吧,但两人做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