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宫玄宴刚醒,应该先让他好好休息。
祝遇霜照顾着宫玄宴,住在病房里,钱也是哗哗往外流。
住单间好病房,伙食清淡但营养,价格也不便宜。
祝遇霜抿了抿嘴唇,对宫玄宴说道:“林鹿说我欠她钱。”
“她让我还欠条上的钱。”
“当时情况你也看到了,根本就是林鹿逼迫的,以势压人。”
宫玄宴皱眉,神色憔悴,整个人笼罩着阴郁破碎。
他看着祝遇霜,等待她接着说。
只不过,被注视着的祝遇霜,心中忍不住狂跳,莫名渗人。
祝遇霜深呼吸一下,开口说道:“林鹿律师给我打电话,让我用你们的合同换欠条,你觉得呢?”
她说完,宫玄宴眯着眼睛打量着她,好一会才说道:“手机给我,我给林鹿打电话。”
祝遇霜听到宫玄宴要联系林鹿,抿了抿嘴唇,神色不是很乐意。
“你联系她做什么?”
对于官配的命运羁绊,祝遇霜多少还是有些顾虑担忧。
宫玄宴神色阴翳,“给我。”
祝遇霜愣了下,只能把手机给宫玄宴。
甚至还打通了电话,才递给宫玄宴。
听到手机传来林鹿的声音,宫玄宴声音平静淡漠,“你想要合同?”
“想要合同就来找我。”
林鹿直接说道:“无所谓,反正违反了合同,我最多赔点违约金。”
“现在钱对于我来说,不算什么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告我啊!”
“林鹿!!!”宫玄宴声音冰冷低沉,又像是在悲鸣。
“你对我,就没有一点愧疚,一点舍不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