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玄宴,我虽然不懂爱,但我如此坚定地选择你,算是爱吧。”
宫玄宴脸色铁青,胸脯剧烈起伏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择人欲噬的眼神狠盯着林鹿,左手紧紧抓着轮椅,手背上青筋鼓起。
他的眼神挪到了祝遇霜身上,对方低着头,避开他的眼神。
他从嘴角挤出森冷的笑容。
祝遇霜又忙对林鹿说道:“你放我走,我可以把卡里的钱退你。”
她眼神急切,巴巴地看着林鹿,神色憔悴,满脸都是想离开的急切。
头发凌乱,反倒让她别具风情和美丽。
林鹿摇头拒绝,“那不行,你总说你对宫玄宴是真爱,现在你要证明你的爱。”
林鹿想了想,掰着手指头计算,“你起码要呆在宫玄宴身边半年以上,才能证明你的爱吧。”
“你的爱不会浅薄到两天就消耗没了吧。”
“你的爱比薄雪还浅?”
“半年以上?!”祝遇霜惊叫出声,满脸不可置信,掩饰不住惊恐和绝望。
这种只能呆在床上的日子,要整整半年。
就是囚犯都有放风时间吧。
祝遇霜忍不住尖叫道:“林鹿,你这是囚禁,是惨无人道的折磨。”
“你这是犯罪,是虐待!!”
林鹿掏了掏耳朵,“不是呢,我没虐待你哦,我可是给了你钱呢。”
“你可不能收了钱不做事吧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只是待在家里,什么活都不用干,怎么能算是虐待呢。”
“说不定你这样的活,外面的人抢着干呢。”
“你别不知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