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乔董事挪开眼神,对宫玄宴说道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宫玄宴坐在轮椅上,手捧着黑白照片,往墓地行去。
送葬队伍像条黑色长龙,朦胧细雨,众人撑着黑色的伞,显得越发静谧而压抑。
一铲一铲的泥土盖住了棺材。
一个死了的人,会慢慢消失在人的心里。
宫玄宴放在轮椅上的手,不自觉地地微颤。
一旁撑着伞的祝遇霜,神色担忧望向宫玄宴。
从头到尾,宫玄宴都是冷静自持,没有掉一滴泪。
什么都憋在心里。
情绪不会消失,只会越积越多。
他会变得更加极端,更加强制。
葬礼之后,宫玄宴就开始联系股东们,许以利益,显然要全面接管集团。
之后便迫不及待召开股东大会。
这家以电器起家的上市公司,当初是合伙创立。
占着大额股份和原始股东,都要参加股东大会。
宫玄宴将自己拾掇得很有气势,但胸前挂着胳膊,腿上也动不了,坐在轮椅上。
气势有,但不多。
宫玄宴看着窗外的景色,微微有些皱眉,对司机说道:“路不对,去公司。”
司机没说话,只一味开车,甚至还加快了速度。
宫玄宴声音加重:“去公司?”
宫玄宴立即身体往前倾,想知道司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