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宫董事长一边说,嘴里呕出血来。
“爷爷,爷爷,你怎么样了?”宫玄宴忙喊道。
“医生,医生……”
医生赶紧进来,连忙抢救,但宫董事长像喷泉一般呕血。
医生一番抢救也是无能为力,只能跟宫玄宴说节哀。
宫玄宴表情空寡,一片空白,他闭了闭眼,整个身形都垮了下来。
林鹿看着宫董事长面容被盖上了白布,周围都是喷溅出的血滴血沫。
缺爱……
像宫玄宴这样的人,怎么会缺爱呢?
像这样手握资源权力的人,他随便说一句话,别人都会斟酌半天,想他的话里,是不是有什么深意。
权力,尊重,荣耀,托举于一身,怎么会缺爱呢?
林鹿推着宫玄宴跟在病床后,进了太平间。
宫玄宴眼睁睁看着祖父推进了冷藏室隔间里。
生前赫赫有名的宫董事长,死了,呆在狭小的冷藏室里,和周围躺着的人没有区别。
生死面前,人人平等。
宫董事长突然离世,宫玄宴必须要稳住集团。
他要忙碌的事情很多,稳住局面,并且还得表现出,能够掌控大局,稳稳接班。
本来身体就拖后腿,忙碌的事情很多,让宫玄宴有些吃不消,脸色一直都是苍白的。
林鹿跟在他身边,签了很多文件,盖了不少章。
林鹿眼神落在印章上,随即把印章放到印章盒子里。
“宫玄宴……”
得闲的片刻时间里,林鹿突然对宫玄宴喊了一声。
宫玄宴疲惫地揉着眉心,转头看向她,一言不发,用眼神示意她说话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林鹿神色认真平淡。
宫玄宴闻言,皱紧了眉头,眼珠上下扫着林鹿,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