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性别不同,身高不同,体重不同,家庭不同……”
“我们不同的地方太多了,我就想我们之间,总该有点相同的东西。”
“描摹字迹是最简单,是最快能变得一样的东西。”
宫玄宴眼神直直看着林鹿,眼神有些迷离,深情缱绻。
紧紧抓着她胳膊的手松了松,宫玄宴咽了咽口水,面色清冷:“情感上,我似乎应该相信你。“
“但理智告诉我,这是假的。”
“你究竟想干嘛?”
宫玄宴又收紧了力道,眼神冰凉阴翳。
林鹿有些没招了,她破罐子破摔:“我就想搞份文件,让我们之前签的合同失效。”
“我越想越觉得,之前的合同签亏了,亏得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
“你现在还用合同威胁我,我不想被你禁锢。”
果然如此,宫玄宴得到了答案,又不高兴起来,“我就知道,你总想摆脱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想跑呢,为什么?”
“以为弄个假合同,就能跑?”
林鹿一脸真诚求问:“真的不行吗?”
宫玄宴无语嗤笑道:“你想什么呢,真以为签合同,只是签个字就行。”
“盖章,指印,笔迹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林鹿翻白眼,“哎,是是,我蠢呗。”
“宫玄宴。”林鹿喊了声。
宫玄宴抬眸看她,林鹿轻飘飘说道:“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“我是混蛋,所以,不要惹我不高兴,受苦的只有你。”宫玄宴对她的控诉毫不在意。
林鹿扫了一眼他断胳膊断腿,哦了声,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,我改还不行吗?”
“不需要,你是什么样不重要,我喜欢你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