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玄宴眼皮都有些睁不开,被扶着坐在轮椅上,右手胳膊垂直晃动。
庄特助说道:“宫总,我打急救电话。”
宫玄宴忍着疼痛,“不用,送我去医院。”
救护车乌拉乌拉到医院门口,阵仗很大。
这种不好的事情,尤其是现在,不能引起太多人注意。
庄特助和林鹿一起送宫玄宴去医院,祝遇霜挤进车里,看到宫玄宴痛苦的样子。
她忍不住质问林鹿,“你是怎么照顾他的。”
“你抢着非要照顾,结果又出事了。”
林鹿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,看着情绪激动的祝遇霜说道:“他不让我跟着进去。”
“他要让我跟着进去,我可以扶着他,还可以替他掏出来。”
“他爱面子不让啊!”
车上众人:……
疼得满头大汗的宫玄宴脸皮抽了抽。
他都受伤了,为什么还要受这种苦。
祝遇霜匪夷所思看着林鹿,喃喃无言,好一会又说道:“还不是因为,之前你说宫总挂尿袋,在床上拉屎。”
“他不想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。”
林鹿一听,一脸沉思,痛心疾首地对宫玄宴说道:“你在我面前要什么面子呢?”
宫玄宴头发都被汗水浸透,一些黏在额头上,呼吸急促,声音低沉颤抖:“闭嘴。”
到了医院,宫玄宴又被推进手术室里。
在外面等待的人,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祝遇霜似忍不住了,她转头看向林鹿,“我觉得你不应该靠近宫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