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总,工厂那边出了生产事故,有员工受伤。”
宫玄宴神色一正,对庄特助说道:“你替我走一趟,将事情安排好。”
林鹿说道:“庄特助,你过来接我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说完,她就挂了电话。
宫玄宴闻言,清俊面容顿时阴沉下来,“你又想跑?”
在宫玄宴看来,这个女人逮着机会就想跑。
放在身边没事就发疯,让人没个安生日子。
她就是想跑。
林鹿撇撇嘴,“狗咬吕洞宾,我去是为了你好么?”
“出了事,你腿瘸了,我替你出面,我站那边,就是个态度。”
宫玄宴微眯着眼睛打量林鹿,声音轻飘飘,“你去,以什么身份呢?”
林鹿理所应当道:“当然是女朋友,不然说情*妇啊!”
“这光彩吗,你就非执着跟这个字?”
“没人跟,你就是没跟的人?”
宫玄宴深呼吸,动又动不了,看着她一张嘴叭叭不停。
他眼睛直直盯着她,林鹿脸色微微一垮,“行吧,我就是有点闷了,想出去逛逛。”
“天天看你挂着尿袋,在病床上拉屎。”
“我好像有点不太喜欢你了,现在不想跟你呆一起。”
“闭嘴,滚出去,滚出去!”
后面三个字都破了音,宫玄宴脸黑如锅底,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林鹿磨蹭着走出去,回头看着宫玄宴,面带疑惑问道: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
“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,你就接不住我的情绪?”
“宫玄宴,我不懂爱,但你为什么连一点包容都不给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