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林鹿死啊活啊的话,宫玄宴眼神漠然锐利,盯着林鹿。
“林鹿,不要再挑战我耐心,你想死,死不了。”
“就算你死了,也得呆在我身边。”
林鹿却是问道:“除了这些话,你说点其他话吗?”
“你是伪人吗,重复一样的话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,听话,待在我身边,我爱你,不准逃跑。”
“腻不腻啊!”
宫玄宴清冷面容闪过笑意,眼神却看着林鹿的腿,“哪天你连话都听不进去了,那我就只有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你跑不了,只能在我身边,只能依靠我。”
林鹿:……
听听,这是人话吗?
不光不是人话,而且,宫玄宴真的能干出来。
林鹿喊道:“宫玄宴。”
宫玄宴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,来我身边。”林鹿坐在沙发上,和宫玄宴遥遥相望。
宫玄宴略微一顿,站起身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林鹿跟前。
他居高临下,问道:“怎么了。”
林鹿从沙发上起来,抬起手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打在宫玄宴的脸上。
“啪!”
响亮的巴掌声,将宫玄宴扇偏了脸,白皙的肌肤上,立刻浮现出巴掌印,显得可怖。
“呵……”
宫玄宴发出声冷笑,伸出舌尖舔了舔渗血的嘴角。
他转过头来,一双眼睛平静地注视林鹿,波澜不惊。
“什么时候染上扇人脸的毛病?”他似乎感觉不到疼,眼神落在林鹿手上,似乎在询问疼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