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温度,有触感的,男人的脸。”
“我们才是最相配的,有的人貌美却愚蠢,有的人忠诚却一无是处,有的人贫瘠却自诩高洁。”
“我傲慢,你无心风月,无情动人,却也是傲慢。”
“我太想和你缠绕在一起,像两条充满了尖刺的玫瑰,扎破血肉,吸收血液,长出最美的花,我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。”
林鹿关了录音笔,“如你所听到的,权阳衍向我求婚。”
她打开手机相册,隔着一段距离举着给裴行洲看,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清,“我们正在相爱,这是他送我的礼物。”
“天天送,是靠我自己这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。”
“不久之后,我们就会结婚,我一个乡下的女孩,就要嫁入豪门了。”
“你,就是我嫁入豪门的垫脚石,我从此改变阶级。”
林鹿的语气里充满了成功的志得意满,与即将嫁入豪门的期盼。
裴行洲听着录音笔里清晰的话,握紧了刀把,声音阴沉无比,“假的,合成的。”
林鹿上下瞥了眼裴行洲,嗤了一声,蔑视,极尽小人得志姿态,“随你信不信,反正我要和权阳衍结婚。”
“你以前嘲笑我,是一无所有的乡下女孩,但现在,我要做人上人。”
“而你,从此以后,就是阴沟里的爬虫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,让人鄙视,让人唾弃,被人踩在脚底。”
“我踩着你们裴家,把你们裴家献给我喜欢的人,成为我人上人的血路台阶。”
“帮助我爱的人家族更上一层,凌驾于更多人头上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蠢货,只配被人践踏,被人愚弄,被人耍。”
“我和权阳衍结婚,我碾死你,就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。”
“权阳衍说过,他会帮我对付你。”
她姿态张狂,满脸欣喜若狂,全是大仇得报的痛快,是憋闷久了,迫不及待想要跟仇人炫耀姿态。
裴行洲攥紧了刀,面目狰狞,额头的血管如同扭动的蚯蚓。
狗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