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江立刻说道:“鹿鹿,我这边工地上的老板,给我开五万块一个月的工资。”
“还把你妈妈安排在食堂工作,工资两万多块呢。”
他语气迟疑,带着不安。
打了几十年的工,突然得到这么高的工资。
林鹿一听就笑了,“爸,我十年寒窗苦读,现在工资也不到万,几万几万的工资,怎么来的?”
“是奔着你女儿来的。”
林长江一听,立马问道:“是不是对你不好啊,我这边收这么高的工资,会影响你工作啊?!”
林鹿声音平和,很稳定说道:“作为国家公职人员,是不能受贿,廉洁奉公是基本操守。”
在她这里走不通,就走她家人这条路。
裴家自顾不暇,根本没这个心思,再说了,裴家现在没钱这么撒。
这迂回的做事风格,权阳衍!
大会堂外,层层台阶,红旗猎猎招展。
林鹿站在台阶上,看着站在更下面的台阶,权阳衍正在往后张望,似在寻找什么。
在一群下台阶的人群里,格外显眼。
他仰着头看向林鹿。
大会堂悬挂的国徽瑰丽威严,远远的从下往上看,她像站在在国徽下。
权阳衍看着林鹿站着没动,便逆着人流来找林鹿。
犹如鲟鱼义无反顾逆流而上,回到出生的淡水河流产卵。
她下巴微抬,眼神睨着下方的权阳衍,声音温和坚定对电话那头的林长江说道,“爸,我想以最光荣样子,出现在电视里。”
“我要带着你和妈妈,站在首都的广场上,见识最盛大壮观的盛世繁华。”
“爸,我要把你们的生命延续下去,以光荣灿烂的方式。”
听着女儿的话,林长江呼吸都屏住了,过了会说道:“我待会就跟老板辞职,我带着你妈去其他地方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