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从裴行洲的名字上挪开,看向旁边名字,权阳衍。
正沉思着,手机响了,林鹿接起,就听到那边声嘶力竭的控诉。
“林鹿,你陷害我,画的事,是你陷害我……”
这本来就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若林鹿不把这件事捅出去,根本就不会有行贿这件事。
林鹿听着林晚晚尖锐刺耳的声音,把手机拿远一些。
她声音平和:“乖,别这么大声,你吵到我耳朵了。”
娇软哭包现在成暴躁火龙了。
对面听到这话,声音戛然而止,紧接着是黎晚晚更为大声崩溃地控诉。
“林鹿,你伤害了人,还能这么云淡风轻,你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林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桌子,“晚晚啊,你这话就冤枉我了,我可不知道你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而且,当时还有我同事在,你行贿可是被人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就算我不说,咖啡厅有监控,又有见证者。”
“晚晚啊,做错事了,不要怨天尤人,要改过自新。”
“加油,要努力面对生活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只要棍子没打在自己身上,云淡风轻的安慰话,张口就能说出来。
就像原主告诉黎晚晚,裴行洲在高考骚扰恐吓她,害她考得很差很差。
黎晚晚和裴行洲play了一番,对原主说了点没屁用的安慰话,然后和裴行洲结婚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
回应林鹿安慰是黎晚晚一声尖叫,随即电话就挂断了。
林鹿:……
本地的主角太没礼貌了。
林鹿看了看日历上画的日期。
离裴行洲父亲开庭没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