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家以如此迅速的方式垮塌,让权阳衍感觉心惊。
裴家如同大树,树根却是交缠相错,可却是如此下场。
一道惊雷,就将裴家这棵树给劈死了。
即便还有根须,想要再重新长起来,需要时间太长了,可能连点根须都要被人瓜分殆尽。
并且,由雷霆引起的火,也不知道要烧多久。
世界对于失败者,非常残忍。
林鹿一脸诧异,语气疑惑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跟裴行洲有什么恩怨,没有啊?!”
“要说关系,他老婆是我以前的朋友,我还去参加他们婚礼,你不也去了吗?”
有什么恩怨你们心里不清楚吗?
权阳衍看着丝毫不松口的林鹿,心里颇为烦躁。
像个刺猬,无从下手。
但权阳衍不觉得一个人,真的能水泼不进,针扎不进。
她行,不代表她身边的人行。
更何况,还有更极端的办法,解决制造问题的人。
林鹿抬了抬手腕,看了眼时间:“权先生,我得去上班了。”
“像我这样十年寒窗苦读的乡下孩子,倍感珍惜这样的工作机会。”
林鹿歪着头,眼神扫着权阳衍的脸,“不瞒你说,我甚至都写好了遗书,决定死在岗位上。”
非自然死亡就是谋杀。
权阳衍瞳孔紧缩,手指蜷缩,他看着林鹿,似是无限感叹道:“你可真是爱岗敬业。”
林鹿:“必须的。”
她起身离开,权阳衍伸出手,一把握住林鹿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