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会之后,黎晚晚有些伤感高中年少和林鹿的友谊。
裴行洲说尊重她的感受,让她和林鹿重新做朋友也行,甚至让她带点礼物去见林鹿。
黎晚晚当时只觉得裴行洲很照顾她的心情,很贴心。
黎爸就差捂着心口了,“你跟国家工作人员送昂贵物品,就构成行贿。”
黎晚晚震惊道:“怎么会呢,裴行洲说那东西不贵呀,就是一幅画而已。”
黎爸无力说道:“你要送朋友礼物,你为什么让裴行洲准备呢?”
或许是他们太过为黎晚晚着想,让晚晚觉得这种事很正常,有人操办,不留心眼。
黎晚晚紧紧咬着嘴唇,有种天塌地陷的眩晕感。
黎爸已经无话可说了,对黎晚晚说道:“你怎么想的,要离婚就趁早。”
黎晚晚抿了抿嘴唇,“要离婚吗?”
她显得无比纠结,对裴行洲,她是喜欢的,在这个时候弃裴行洲而去吗?
可现在裴家的情况。
黎晚晚本能感觉战栗,她一时间纠结无比。
黎妈性子急,此刻已经是脸色赤红,吼道:“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,离,必须离。”
“以前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,过几年人模狗样了,还以为他变好了,变成熟了。”
黎晚晚期期艾艾哭泣,“妈妈……”
“离,必须离。”黎妈强硬道。
黎晚晚泪流满满,“妈,你别逼我,我,我不想离婚。”
听到这话,黎妈血压都上去了,一阵眩晕,“你就非得跟他们一家人搅在一起?”
“你是想别人戳着我们脊梁骨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