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孩子能上大学。
黎妈心中百般不甘心,不说让黎晚晚考出个市状元来,至少也该上个六百分,考更好的学校。
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她的女儿,会比不上李梅的孩子。
不管是从哪方面看,黎晚晚都比林鹿优秀。
可现在想这些没用,成绩分数已成定局。
“林鹿,裴行洲出国了。”
机场里,权阳衍送走了裴行洲,坐在椅子上,给林鹿打电话。
林鹿反问:“哦,所以呢?”
权阳衍:“他出国了,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林鹿顿时哈哈笑了起来,乐不可支,“权阳衍啊,你再跟我邀功?”
“他出国,是你出力了?”
“人家出国学知识,他是洋墨水冲王八,螃蟹涮阳澄湖水。”
“这种废物,也就只能出国混一混,然后回国人模狗样。”
“听你语气,他被流放了一样,哈哈哈。”
“权阳衍,你可太让我失望了,这就是你的行动?”
权阳衍听着那头欢快的笑声,刺耳得很,他脸色冷沉了下来。
他终于有些明白,林鹿给他的感觉很奇怪。
作为一个女孩,乡下来的女孩,她的身上毫无被规训的耻感。
尤其是没有作为底层的耻感。
也太过敏锐聪明,一般的女孩听到这话,多少有点感触,但她没有。
林鹿挂了电话,顺带将权阳衍拉黑了,被骚扰很恶心。
几年之后,裴行洲回国,那个时候,较量才真正开始。
轮到她火烧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