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不准她跟裴行洲来往,她也不跟裴行洲说话了。
两个人形同陌路,偶尔对视一眼,都是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她苦大仇深,几乎是勒紧了腰,就差头悬梁针刺股了。
因为做错了一件事,就好似被烙印上犯罪刺青,永远有罪一般,她小心翼翼,总要应对妈妈怀疑的眼神。
“咚……”
一声头撞在地上声音,父女俩一看,却发现妻子(妈妈)晕了过去,软软倒在地上。
“妈,妈妈……”黎晚晚瞳孔剧颤,整个人不知所措。
她以为等到的是妈妈责备,可妈妈却晕了过去。
这比责备她还要恐怖,还要大条。
黎爸都来不及叹息,连忙打了急救电话。
妻子其他都挺好,就是有点虚荣,也爱对比。
或许她生气女儿考得差,但更大的冲击是,那个跟在女儿身边,跟小跟班一样的林鹿,一下成了市状元。
市状元啊!
多荣耀啊!
这才是让妻子无所适从的原因。
什么事情,就怕对比,一对比,面目全非。
救护车乌拉乌拉开进了小区,好些人家都打开窗户,张望着。
没多久,黎妈就被担架抬下来了。
林鹿看着黎爸和哭哭啼啼的黎晚晚上了救护车,扯了扯嘴角。
黎晚晚妈妈咋了,总不能因为女儿考差了,一时接受不了晕了。
“什么个情况,系统?”林鹿问系统。
系统言简意赅,“人晕了。”
林鹿:“……为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