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爸:“那谢谢了,天晚了,你也早点回家。”
说完,就进楼去了。
裴行洲看着黎爸的背影,神色越发阴鸷,黎晚晚爸爸,并未将他放在眼里。
看起来客气,但实际上,是不将他放眼里。
和黎晚晚妈妈一样,排斥厌恶他,可黎晚晚爸爸却很体面。
裴行洲回到家,面色阴鸷拨通电话,“权阳衍,我要林鹿生不如死。”
权阳衍将手机拿开一些,面色淡然,“你无能狂怒什么,跟你做朋友真丢份。”
裴行洲将自己摔在沙发上,眉眼狠厉,“你那边能不能快些。”
权阳衍平淡道:“欲速则不达懂不懂,时间长着呢。”
裴行洲烦躁,声音凉薄:“我等不及了,我现在就要看她痛苦。”
“你这是在她手里吃亏了,说说看,让我高兴高兴。”权阳衍丝毫没有对朋友的关心。
裴行洲反唇相讥,“你权阳衍也他妈废,林鹿对你也就那样,平淡无波。”
权阳衍:“傻逼,你能不能用用脑子,我转来多久,她就能喜欢上我?”
“这种事情,跟酿酒一样,需要时间发酵,越久越醇香。”
“在合适的时机开坛。”
“登高跌重,在最幸福的时候,坠入地狱。”
“裴行洲,你到底要哪种,现在不痛不痒的报复,还是在最佳的时机,摧毁一个人最在意的?”
裴行洲沉默了一会,“要论毒,还是你这个傻逼阴。”
“在合适的时机开坛吧。”
权阳衍往后靠了靠,神色淡然悠哉,“这就对了,这样游戏才有趣。”
“现在说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裴行洲:“没什么事,挂了。”
总不能把自己的糗事告诉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