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又对裴父说道:“裴总,事业要紧,但孩子的教育也要紧,裴行洲这孩子的思想品质……”
王老师顿了顿,又说道:“有待提高……”
说难听点,简直就是为富不仁,仗势欺人!
裴父忙点头,“老师说得对,在学校还得麻烦老师。”
父子俩出了办公室,下了楼,裴父一巴掌扇在裴行洲脸上,“蠢货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。”
“做了就算了,还留下把柄,你被录音了都不知道。”
裴父当时听着王老师手机里的录音,再加上办公室里老师怪异的眼神。
他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。
有些事,即便是真实,你也不能直白说出口。
裴行洲就那么大大咧咧说出来了,嘴脸难看。
裴行洲捂着脸,火辣辣地疼,心中恼恨,心中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千刀万剐。
面对父亲,裴行洲说道:“爸,是我大意了。”
裴父看着儿子,“你如果再转学,给我惹麻烦,我要你好看。”
“裴行洲,用你的猪脑子学点东西。”
裴行洲只是说道:“爸,你觉得我真的需要分数来证明自己?”
裴父:“是不用,但你再惹麻烦,我和你妈都护不了你。”
“我不想像孙子一样,给你擦屁股。”
裴行洲看着父亲的背影,顶了顶腮帮。
脸上还是火辣辣的,他神色瞬间阴沉下来,走进教室里。
他径直快步走到林鹿桌边,一脚踹在林鹿课桌。
课桌被踹翻了,上面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,还连累同桌的桌子被撞歪了,桌上的东西也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