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林鹿这边收到了一封信,是顾澜之写给她的。
林鹿打开信,抖开一看,那怨气扑面而来。
字迹狂乱,怨愤诅咒,不知是添了血还是朱砂,字迹显现出血红来,触目惊心。
林鹿啧了一声,手下败将,狺狺狂吠罢了。
不过她是个懂礼貌的人,回了信,就六个字,“你在狗叫什么?”
她把信给跑腿的,“快些,追上顾家的扶灵队伍,交给顾澜之。”
顾澜之收到了回信,看到上面的字,气得脸色涨红发紫,浑身都在发颤。
顾侯爷看了一眼,只是说道:“女人,很记仇的物种。”
顾澜之落到这个地步,就是因为忽略了正妻,对方直接反水,伤到己身。
她还偏偏弄出一些东西来,得皇帝的欢心,那必然就更张狂,就要报仇。
这些荣耀,那些利益,本该是侯府的。
可没有如果。
顾侯爷把儿子带走,是担心顾澜之在京城里,因为心有不甘怨愤,惹出更大事情来,连性命都丢了。
林家女,不会念半点旧情。
可顾澜之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,以及侯府极致的荣耀,一直生活在天上宫阙般。
一朝落寞,从天上掉入凡尘中,这样的天差地别,这种落差,一般人根本受不了。
把这样的辉煌当成永恒,甚至还觉得还应该越来越好。
他如何受得了这样的落寞,这样的差别。
即便他的生活比很多人要好得多,很多很多。
顾侯爷回乡丁忧,整个伯爵府邸几乎不对外走动。
渐渐也只会被人遗忘,落魄是迟早的事情。
即便顾侯爷三年丁忧,重新回到京城,但那时候又大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