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真的很脆弱。”
顾澜之感慨万千,看着林鹿说道:“现在我才明白,珍惜眼前人,是多么振聋发聩一句话。”
林鹿看看顾澜之的表演,又看了看天色,已经擦黑了,该结束了。
懒得和你废话了。
她懒散说道:“真无趣。”真无聊。
这时,砰的一声,门被踹开了,衙门差役和林府的护院一股脑挤了进来。
“人找到了,大小姐找到了。”
“人没事,人没事啊!”
“可算找到了。”
顾澜之听到动静,再看看这么多人,一副激动的样子,有些迷茫。
他再转头看向林鹿,林鹿已然是眼圈通红,眼泪啪嗒啪嗒就下来,万分惊恐委屈的模样。
他悚然一惊,头皮发麻,发根立了起来。
“将这掳人的恶贼抓起来。”衙役和护院一拥而上,将顾澜之给摁住,他刚想说什么,但嘴里被塞了东西。
他一句话没说出来,眼睁睁看着丫鬟婆子围着‘受惊’的林鹿,又是安抚,又是唾骂他。
林家人也赶来了,对着他是咬牙切齿,万分憎恶的模样,表示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。
顾澜之看着这荒诞离奇的画面,心中恐惧与愤怒交织。
林鹿,她算计他!
她竟然算计他!
厌恶仇恨到如此地步?
顾澜之被押入大牢中,侯府得到消息,本来还想操作一副。
林父直接上奏,老泪纵横请求陛下做主,顾家实在欺人太甚了。
以前女儿嫁入顾家欺辱就算了,现在还强行掳走他的女儿。
皇帝听罢,神色凌厉,把顾侯爷叫来,两家对峙。
顾澜之本就有宠妻灭妻的前科,行为不端,现在更是放浪形骸,直接硬掳女子。
而且掳走的还是林家女。
皇帝已然不悦,直接剥夺了顾澜之世子之位,侯府的爵位降至伯爵,三代而止,逐代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