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只是深深看着林父,冷淡开口道:“父亲,我很不高兴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了。
林父叹了口气,但也没多当一回事。
顾澜之并未纠缠林鹿,似乎经历了这些事,他变得沉稳了很多。
人也低调了,身上的衣服总是浅色的,仿佛是在守孝一般。
偶尔会来林鹿的医馆看看病,只是盯着林鹿看,也不多说什么。
恪守礼节的模样。
他大概终于成长成一位合格的贵族子弟,知道轻重缓急和利益了。
不再由着性子了。
这是侯府长辈最想看到的结果吧,但却是踏着别人尸骨成长起来。
宋挽或许从嫁到侯府,结局就注定了。
林鹿也从来不与他说话,甚至不多看一眼。
每当这时,顾澜之只是幽幽叹气一声,夹杂着落寞,疲惫,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可怜劲。
林鹿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想笑。
有人还打趣两人是不是要再续良缘,林鹿都是一副丑拒态度。
并且将顾澜之杀妻,侯府杀媳的事情,隐晦传出去。
其实,这种事情,大家心里都有所怀疑。
平心而论,当一个人的存在是污点时候,那么让这个人消失,是最好的方式。
但这是没证据的事情,大家都只是在心里想想。
到了棉花收获的季节,林鹿看着白花花的棉花,都快落泪了。
终于长出来,搓粪球,杀虫,摘棉桃,每一步她都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