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崔夫人的脸色变了变,问道:“这个什么炉子很重要吗?”
“不然呢,你以为林家会如此?”顾侯爷叹息一声。
“可惜了,可惜了啊,顾家本来能分一杯羹。”
他越说越可惜,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崔夫人喃喃道:“她不是去跟贵妇人们聚会,就是去施粥做好事。”
本以为是为名声所累,年轻不知柴米贵,好面子,没想到倒腾出这种东西来。
关键是,她选择了和林鹿,和林家闹翻。
就差那么点,若丈夫能早回来一步。
顾澜之更是难以置信,“她从未与我说过这些事。”
他似乎见过那炉子,只是当时心神都放在找宋挽身上,哪里会注意其他呢。
顾侯爷看着儿子,难掩失望,“是你宠爱妾室寒了她的心啊!”
“整天儿女情长英雄气短,窝在女人怀里,你还能干成什么事?”
崔夫人咬了咬牙,问道:“这件事还有转圜余地吗?”
顾侯爷看着妻子,“你照看着后院,却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崔夫人无言以对,那林鹿平时不作妖,不是去参加聚会,就是去施粥,用的还是自己的钱,怎么还好说什么呢。
而且,从年关以来,就因为宋挽的事情,闹得整个侯府人仰马翻。
哪会注意到其他呢。
崔夫人身心俱疲,心中不由得怨恨搞事的宋挽,那贱婢。
打死都不为过。
顾澜之开口道:“爹,为了侯府利益,我也不能跟林鹿和离。”
顾侯爷嗤笑声,“这个时候知道侯府利益了,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