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世子爷。”赵姨娘说完这两句,整个人肉眼可见更加虚弱,被人扶着进了内室。
小产的赵姨娘出来,要求将卖身契放到主母手里,让屋里的氛围更加怪异。
各种隐晦的目光在宋挽身上流转,打量着。
宋挽眼里含着泪,一脸凄凉无助,对林鹿惨然道:“夫人好手段,给点好处,便让人为你死心塌地。”
林鹿冷笑,半点好脸色没给,“要是我没记错,你也是商贾之家,有的是钱,也可以撒钱呀。”
“我至少给人了好处,你半点好处也不给,现在反而哭唧唧的,好像别人迫害了你一样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你连黄白之物都舍不得,还希望人家跟你以心换心。”
“随少夫人怎么说罢,不过是欺负妾在侯府无依无靠罢了,又无少夫人高贵身份。”宋挽流着泪,跪在地上,背却挺直着。
“你们两个,闭嘴。”顾澜之满脸怒气,看着两人的眼神,难掩失望。
“这件事就这样,赵姨娘身体不适,没能保住孩子。”上首的老太太出声,将这件事定了性。
她苍老的眸子落在宋挽的身上,冰冷,审视,无情得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让宋挽的身体顿时僵住,心脏剧烈跳动。
“宋姨娘,送出侯府。”老太太缓缓开口道,声音无波无澜。
“不可。”顾澜之立即出声道,他神色焦急。
“祖母,不可。”
宋挽也呆住了,缓过神来,立刻磕头道:“老夫人,妾没做过,真的没做过。”
“不重要,重要的是,侯府容不下搅事的人。”老太太淡漠说道。
不论对错,只看结果,让宋挽脸色大变,整个人都萎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