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看到顾澜之,笑着道:“夫君等会,马上就结束。”
顾澜之接过林鹿手里的勺子,“我来吧。”
林鹿看了看顾澜之,他长得貌美,外罩狐皮大氅,在这漫天飞舞风雪中,真如遗世独立的贵公子。
施粥结束之后,两人上了马车,顾澜之感叹地握着林鹿的手,替她暖了暖手,“幸苦卿卿了。”
“不辛苦,也是为赵姨娘肚子里孩子祈福。”
顾澜之皱眉:“也不必在这种天气,还在外面施粥。”
林鹿只是说道:“忙活着,也不冷。”
“施粥也是有私心,为了给孩子祈福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给夫君积德,为了侯府好名声。”
更是为了我的好名声。
在看重名声的时代,尤其是贵族,官家,都讲究个体面,咬碎了牙,也得体面。
人容易被名声所累,但也能刷名声,利用起来。
顾澜之握紧了林鹿的手,“太辛苦,不是施粥,就是参加聚会。”
林鹿温和说道:“能帮到夫君便好,我与那些夫人们多走动些,关系好起来。”
“若夫君与同僚们有龃龉,有了我们女子在中间做调解传传话,也能事半功倍。”
顾澜之点头,“为夫该怎么感谢卿卿呢?”
林鹿赶紧摇头,“不用,我们夫妻一体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顾澜之神色温柔,“虽然如此,但我珍重卿卿。”
他说着,从拢袖里拿出了一个簪子,插在发髻上,仔细打量着,“很配你。”
林鹿抬起手,摸了摸簪子,笑意盈盈道:“多谢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