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当着林鹿的面,将她的丈夫带走,心中只怕非常气恼。
“夫君。”林鹿出声叫道,快步追上顾澜之。
宋挽见此,心中微微雀跃,林鹿她忍不住了,忍不住了。
顾澜之转身看她,问道:“有何事?”
他反正是一点没意识到,抱着妾室和妻子说话,这场景是相当怪异的。
但顾澜之从心里认为林鹿是贤妻,是大度不善妒的妻子。
即便觉得或许有点什么,但两个都是爱他至深的女子,不会有多大的龃龉。
林鹿也无视这种场景,温声细语的顾澜之说道:“夫君,你送宋姨娘回一趟满芳居。”
林鹿看了看像小猫一般,依偎在顾澜之怀中的宋挽道,“是关于明日去宋家一些事情,需要商讨。”
顾澜之颔首,“我待会就来。”
宋挽脸色僵了僵,再次看向林鹿的时候,发现她面带得意,仿佛在说,我赢了……
而顾澜之,大约是这场雌竞中的胜利品,是奖章,是功勋,是一个女子用来对付戕害另一个女子的伥鬼。
但他自己不这么认为。
妻妾和睦,是他最大的错觉。
几乎无视了女人人性中幽暗的,隐秘的欲望渴求和情绪。
而这些东西,会变成利刃,扎入轻视之人心中。
顾澜之将宋挽送回听雨轩,轻轻放在床榻上,动作轻柔,显然心中爱护宋挽。
宋挽抓住顾澜之宽大袖子,泫泫欲泣道:“世子,能不能不要走,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顾澜之轻柔拍了拍宋挽的手,“我知道你担心家人,正好去跟夫人商议一下去你家的事呢。”
“别担心,你父亲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