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日平静的日子,正院的丫鬟便来请,说是夫人让请二小姐过去。
吕晚晚不高兴:“她没事喊你去,可莫要是磋磨你。”
裴婉辞笑:“娘,母亲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吕晚晚气得跳脚:“母亲?你如今与她这样亲近了?”
裴婉辞无奈:“娘,不是您说我要嫁人了,不能与之前一般无状,要知礼懂礼吗?”
“是……”可吕晚晚心里,还是酸溜溜的。
裴婉辞抱着吕晚晚的手臂:“娘,你才是我娘,她是母亲,不是娘。而且啊,我可从未听大姐姐喊她娘呢。”
吕晚晚嗔怪:“那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倒是不吃醋了。
到了正院,才知道原来二婶潘氏来了。
韩倩如打起精神,与潘氏闲说几句话,又道:“女儿家都大了,将来是要嫁人的。我想着不如,叫语嫣婉辞两个,跟着你打理中馈,学学如何管家。”
潘氏笑道:“大嫂说得是,只这两日季收,我那儿太忙了。等几日闲下来,我慢慢教她们。”
“也好。”韩倩如还叫大妈妈去库房,拿了一匹上好的料子送给潘氏。
潘氏受宠若惊:“大嫂,这原是我的分内事,怎好叫你破费?”
韩倩如咳嗽起来,摆摆手:“里外的事情都叫你忙着,太辛苦你了,只是一点子心意。”
潘氏笑得合不拢嘴,说好了六日后,开始教两个女孩儿管家,让她们每日过去二房,学习半日。
裴婉辞乖巧的应声,其实一直在悄悄打量二人。
潘氏藏得深,她看不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