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不可能。
裴婉辞是气恼之下做出的举动。
就在这时候,听闻裴语嫣高喊一声:“小心!”
贺瑾珩抬眼一看。
只见地上躺着的,奄奄一息的男人中间的一个,不知何时起身,拿着一把短刀,冲着他扑过来。
这会儿贺瑾珩还揽着裴婉辞的腰,那男人的短刀砍过来,伤不了贺瑾珩,只会刺伤裴婉辞。
贺瑾珩手轻轻一带,自己与裴婉辞掉了个地儿。
男人的短刀便直直砍到贺瑾珩的手臂上。
登时鲜血喷洒出来,喷了裴婉辞一脸。
她震惊又惊恐,那明晃晃的刀,猩红喷涌的血,叫她不寒而栗。
贺瑾珩一脚踹过去,将男人踢飞。
男人重重摔在墙上,倒下来,再无声息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身着官服的男人走进来,蹙眉问:“瑾珩,发生了什么事情?她们是……”
原是一场误会。
这男人是大理寺少卿陈江,是来这里调查私放印子钱的案子。
明面看只是些歹人放私银,但背后牵扯的势力不算小。
陈江的原意,是借着胡工匠的事情作为突破口,把背后势力引出来。
“贺世子与我关系不错,是过来帮我的。”
陈江无奈解释。
“没想到二位小姐会过来,如今已然打草惊蛇。”
裴语嫣听闻十分不好意思:“大人,非常抱歉,是我们太过莽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