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明明记得,幼时陪伴母亲去铺子看过。
铺子里从上到下所有人,都十分有礼,伙计们能说会道,对待客人是一等一的周到。
且进门是客,绝不会将客人分做三六九等。
裴婉辞说:“面上掌柜伙计换了,内里工匠应该也是换了的。”
她道:“姐姐可有得用之人?悄悄打听一下,从前的工匠现在在何处。”
裴语嫣喊了雪笺过来,雪笺兄长在大哥院子里当差,因大哥不在家,他得空也会替裴语嫣做事。
“这些人,仗着母亲病重,二婶事忙又不善打理,竟做出如此欺瞒之事。”
裴语嫣十分气恼,到了这时候,竟还觉得是底下的人欺上瞒下。
裴婉辞嗤笑一声。
裴语嫣问:“婉辞有想法?”
裴婉辞待要说,眼角余光瞧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琳琅斋门口,立刻有伙计恭敬迎出来。
“那是……月珠?”裴语嫣顺着裴婉辞的目光看去,不由得吃惊,“月珠不是被禁足了吗?怎会跑出来逛铺子?”
裴婉辞目光转了转,说道:“姐姐,过来茶楼时,瞧见向家的马车,是否向小姐在这里?”
向家不是勋爵也不是望族,普通门第。她父亲官至五品,是靠自己的本事上来的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偶尔也能参宴,因裴语嫣温柔,对谁都一视同仁,故而十分亲近裴语嫣。
裴语嫣立刻让丫鬟去请向小姐。